102   第 102 章
周亡。
周昭那口吐在這兩個字上，愈發鮮紅刺目。睜著眼睛坐在床角，直到東方破曉。
周昭其實不記得了。
記得槐鬼現世，記得樺城兵敗，記得汴江水徹骨寒，卻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史書上說被挖心而死，周昭有些後悔當時在宮裡沒有問一問梁王。
不過這並不是件要的事。
對罪孽深重的人來說，死亡是一件恩賜。周昭深知自己不配得到這樣的恩賜，的手上沾滿鮮，就該日覆一日被往事折磨，在極致的痛苦與悔恨中好好活著。
這便是上天對最大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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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在博識尊底線反覆橫跳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7gtp/F4o6j6R/F4o6j6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