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步伐緩慢，陸輕蘋眼尖地注意到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點點跡，更不可能錯過浮腫的面頰，上前一步，皺眉道：“你被打了？”
周昭並不作聲，顧紹魯地拽著周昭的胳膊，將人惡狠狠往地上一貫，饒是如此也沒能讓周昭哼一聲，陸輕蘋眉眼鬱更甚，但並未制止。
“將軍！”一名軍小跑著上前，附在顧紹耳邊悄聲說了句什麼，對方臉上浮現出惻惻的笑意，居高臨下地看向周昭，“原來，咱們這位金枝玉葉的殿下......”
他彎下腰，住周昭的下仔細看了看。剛才來人說周昭中蛇妖毒，但顧紹再怎麼看，注視著自己眼睛都一如既往的平靜，本不像毒發的樣子。
顧紹瞇起眼睛，忽然注意到那雙過於鮮豔飽滿的，齒痕遍佈，他順著地上的跡看去，突然抓住周昭藏在袖中的手，笑說：“你就是用這個剋制？”
他手裡舉著一個被鮮染紅的瓦片，邊角鋒利，很容易刺進。
周昭臉發白，屈辱地別開臉去。
這種事，絕不會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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