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第 112 章
折杞雖然被渡舟所傷，卻趁逃走，宮裡也出乎意料的風平浪靜。聽說皇帝去江南過冬去了，走得匆匆忙忙，過了兩日宮裡才傳出風聲。
朝野上下無人敢議論九洲城那晚下了一夜的雨，對牽機營三個字，更是避之不及，較從前猶勝。但下了朝，市井之中卻傳出些綽綽的隻言片語，說牽機營那位主子是個白髮妖怪，殺人不眨眼，軍三千人都命喪其手。
這些話傳得越來越玄乎，甚至飄到了周昭耳朵裡，正在弄蓮花的手一頓，轉頭問道：“陸大人，你不管管手底下的兵嗎？”
陸輕蘋——或者說上——淡淡道：“有什麼好管的？畏懼也是一種服從的本能。”
自從被周昭點破上就是陸輕蘋，陸輕蘋索不再用上那張人皮，周昭每每看著他，很難把這位瞧著弱不風一正氣的陸大人，跟油舌的上富貴聯絡起來。
陸輕蘋道：“你到底是怎麼認出我的？”
這個問題陸輕蘋問過很多次，周昭總也不說，現下手指輕輕攪著池水，道：“因為陸大人你，破綻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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