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萊茵克揚起笑容，出了很多長輩都會喜歡的笑容，開朗地問：“我想給一個朋友送一些禮，但是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什麼，韋恩先生，你能給我些建議嗎？”
被單獨詢問，因而意識到什麼的托馬斯·韋恩微微抬眉:“你說的朋友是？”
萊茵克期待星星眼：“理查德·格雷森！”
“這個嘛......”托馬斯·韋恩略做沉，並沒有選擇掩飾自己和布魯斯·韋恩之間似乎存在的關係。
這種只要萊茵克回去一查就知道的事，也顯然沒有掩飾的必要。
“其他的我不太清楚。如果你之後能遇到瑪莎——我的妻子，可以向詢問，對這些孩子要更瞭解。”
看見萊茵克臉上流出失的神，托馬斯·韋恩翹起角說:“不過我記得他還喜歡吃披薩的，哦，當然還有麥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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