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想錯了。
意識到自己真的被萊茵克纏上了的迪克痛苦地捂住了腦袋：萊茵克才不像狗。
他像貓。
像那種流過浪後被收養也野難訓的貓，連裝乖都看心，會理所當然在窗簾沙發上磨爪子。
但只要被說一句就著屁鑽到沙發下，吧嗒掉眼淚的那種——只會得寸進尺，還聽不得半句狠話。
迪克把臉埋進掌心裡，長久而無聲地在電腦前靜坐了一會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後，迪克突然‘騰’得站起了。
——他要離開哥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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