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緒竟然是不劇烈的，是奇異的、怪誕的、荒唐的遞減的。
他的靈魂像是被鑿開了塊冰要化水的池塘，從濃咖啡委婉地提醒著他——迪克其實已經‘死亡’的瞬間開始緩慢的融化，滴滴答答的融化著。
除開在‘那條龍’熱熱切切湊過來的瞬間，他像是被鑿掉了一塊似的疼得有點厲害。
可滴滴答答、滴滴答答的融化著，在這種冰化水的消亡裡，所有的緒和知也好像跟著變得沉默而緩慢了。
把那條龍關起來的時候，看它眼睛裡開始蓄淚的時候，好像順著他融化的水像是又逆著重力要灌進他的心裡、要滴眼淚的似的。
可當臥室裡也變得空，無人看管的暖融融壁爐火焰一點點的熄滅、被寒冷攀進室的時候。
這覺便在一種被無限拉的寂靜裡消弭了。
壁爐裡焰火熄滅的煙霧縈縈繞繞著鑽了出來，嫋嫋地飄，飄浮上了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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