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他給蔡厚做了十幾頓飯，一次都沒翻車。蔡厚每次吃完都要誇他，誇得他飄飄然的。
姬塵在旁邊看著，又掏出記仇本，寫下一筆：
“十一月二十五，庖丁送食譜，蔡厚誇他。記一筆。”
蔡厚把食譜收好，又看了看那堆竹簡，看了看那十壇鹹菜，看了看姬塵和姜芃芃，眼眶越來越紅。
他吸了吸鼻子，道：“賢弟，弟妹，哥走了。”
姬塵點點頭：“哥一路保重。”
蔡厚轉，往牛車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道：“賢弟，鄭國那邊，要是還敢來，你告訴哥。哥寫信罵他們！哥寫信最厲害了，保證讓他們看了三天吃不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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