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簡王西年，西月二十。
辰時。
從窗戶裡照進來，在偏殿的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那些斑隨著時辰的變化緩緩移，從門口移到殿中央，又從中殿央移到案前。
姬塵坐在主位上，看著那片斑，沉默了很久。
黑松林大捷己經過去五天了。
五天裡，他做了很多事。
卹了陣亡將士的家屬，每人十錢，一共三千二百錢。那些家屬接過錢的時候，有的哭，有的跪，有的拉著他的手不放。他站著，一個一個地聽他們說話，一個一個地點頭。
安置了傷兵，每人五錢醫藥費，一共兩千五百多錢。那些傷兵躺在簡陋的帳篷裡，有的斷了胳膊，有的了，有的渾纏滿布條。他一個個看過去，一個個叮囑“好好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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