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梁城還籠罩在一片薄霧中。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幾隻野狗在巷子裡遊，聞到炊煙的味道，往城東跑去。遠傳來幾聲，此起彼伏，像是互相應和。
城東的大夫府裡，還亮著燈。
嬴賈一夜沒睡。
他坐在案前，面前攤著一卷竹簡，但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他的手微微發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昨天傍晚，嬴虎逃回來的時候，臉慘白，都在抖。
“白乙丙……白乙丙不降！”他著氣，“他讓我滾！還說下次來就殺了我！”
嬴賈的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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