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著蔡安的影,眼中閃過一厭惡,隨即目掃過群臣,聲音漸冷。
“朕今日倒想問問諸位卿,你們口口聲聲彈劾方卿,可是有人親眼見過他貪贓枉法?還是有人親手拿到了他欺君罔上的證據?還是說,僅僅只是因為他抓了你們想保的人,了你們想的銀子,你們便群起而攻之?”
老皇帝這話說得極重,驚得殿群臣紛紛變,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老皇帝。
馮越面微變,正要開口反駁,卻見老皇帝的目,忽地落在了自己上。
“馮尚書。”
馮越心頭一跳,趕忙出列躬:“臣在。”
“你婿顧銘,如今正在天刑司詔獄裡關著,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馮越面微僵,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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