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他終於開口。
微微一笑，啟通訊。螢幕上浮現一道模糊的影，聲音低沉而堅定：
“沈硯，我們終於以敵人的份重逢。”赫爾曼的聲音穿時空，帶著一忍的悲憫，“你是否還記得三年前我們的那場辯論？你曾說，正義就是勝利。但在勝利的廢墟上，你找到過正義嗎？”
沈硯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視線掃過窗外的殘垣斷壁——那些被戰爭吞噬的家園，如同他心的裂。三年前的自信，如今己被無數倫理困局打磨得斑駁陸離。
“有時候，我只看到犧牲。”沈硯低聲道。
赫爾曼在螢幕那頭輕輕點頭：“我也是。但我們可以嘗試改變。沈硯，你敢不敢在下一步行中，選擇保護那些你本可以犧牲的人？”
沈硯的呼吸微微滯。他知道，這樣的選擇意味著戰略上的劣勢，也可能招致上層的質疑，甚至懲罰。但他更清楚，如果繼續在犧牲與勝利之間機械地權衡，自己終將失去心最後的防線。
“你敢嗎？”赫爾曼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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