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險了！”林驍勸阻，“敵軍很可能以你為要挾！”
沈硯搖頭，語氣堅決：“如果我們連他們的眼淚、恐懼和呼喊都沒見過，就只憑幾張地圖、幾組數字做決定，我們和敵人有什麼區別？”
爭執無果，沈硯最終還是帶著幾名親信，換上普通士兵的服，混進了邊界哨所。晨霧中，他遠遠看到那群被驅趕過來的平民。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有老人抱著孩子瑟瑟發抖，有婦人不斷祈禱，還有幾個青年死死咬住，眼底滿是辱與憤懣。
而在他們後，是敵軍冷漠的槍口。
沈硯靠近前線，心跳如雷。他聽見一個小孩泣：“哥哥，我們會死嗎？”人的聲音在風中發：“不會的，媽媽在呢，媽媽不會讓你死。”
這一刻，沈硯忽然明白，“犧牲數以保全多數”本是冷冰冰的算，可每一個“數”都有名字，有家人，有未曾實現的夢想。他的手不自覺地握，指關節泛白。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敵軍高聲喊話：“出陣地，否則他們一個也活不了！”槍口開始掃，子彈在泥地上激起塵土。平民尖著西散奔逃，有人倒下，有人跪地求饒。
沈硯忍住衝，沒有下令開火。他舉起擴音，聲音在晨霧中劃破寂靜：“我是沈硯，我在此承諾，絕不放棄你們！敵軍若敢傷害平民，我方必全力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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