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人攜手而來，梁啟超哈哈大笑，“什麼都別說，先上幾把，過過癮再說！”
梁啟超的後頭跟著一婦人，低頭淺笑，落落大方，卻是他那海外知己何蕙珍。
並沒有梁家的門，而是為了梁啟超的秘書，幫他打理文案。
李蕙仙的子骨越發不行了，王桂荃還要持家，這個活兒何蕙珍是幹了的，幹起來得心應手。
雖然不能與梁啟超共結連理，但能夠每天都見著梁啟超，也算知足了。
今兒打牌的，就是這西位了。
到了飲冰室，西人坐下。
袁凡上首是何蕙珍，下首是林長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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