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耳中。
危月燕先是一楞，隨即眉開眼笑，連忙牽過自己那匹小馬，手忙腳地爬了上去，兩一夾，那馬卻依舊紋不。氣得直瞪眼，只好跳下來，牽著馬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喊——
“喂！你等等我！我這馬不聽使喚！等等我啊！”
冷沒有回頭，只是放慢了速度。
晨從東邊灑下來，照在道上，照在兩旁的山野上，也照在一前一後兩道人影上。前面那人騎著馬，不不慢地走著，黑髮高高束起，在晨中泛著淡淡的澤。後面那人牽著小馬，跌跌撞撞地跟著，裡還在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什麼，道袍的下襬沾滿了水和泥土，卻渾然不覺。
遠，炊煙裊裊升起，村莊在晨中漸漸甦醒。
更遠，是通往汴京的路，長長地延著，不知通向何方。
危月燕終於追上了冷，氣吁吁地爬回馬上，這回那馬不知怎的，竟然聽話了，慢悠悠地走了起來。舒了一口氣，轉頭向冷，那雙紫眸裡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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