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後，晞微便留在了正殿。
玄燼傷勢未愈，需靜養數日。藥峰長老每日來診脈換藥，絮絮叨叨叮囑一堆忌——不可用靈力，不可勞神費心，不可下榻走。玄燼聽著，面淡淡，也不知聽進去幾分。
晞微守在榻邊，寸步不離。
化人形時便坐在榻側，陪他說話；靈力耗盡變回狐狸，便趴在他枕邊，用腦袋蹭他的掌心。玄燼倒是不嫌煩，有時著的腦袋，有時閉目養神，偶爾開口說幾句話，聲音依舊沙啞，卻比剛醒時好了許多。
“那日，”他忽然開口，“你去地，是為紫霓花？”
晞微渾一僵。
趴在他枕邊，抬眼看他。
玄燼垂眸與對視，眸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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