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本是你應得的。這些年你的委屈，聯邦會補償你——”
“不是因為委屈。”沈懷霽打斷他，“是因為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議長看著他。
“什麼事？”
沈懷霽沒有回答。
他只是轉過，看向會議廳門口。
那裡，晞微靠在牆上，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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