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臨珩進來時,晞微己經坐起來了。
春桃被他支出去煎藥,屋裡只剩他們兩個。晨從窗戶進來,照在他上。他換了件乾淨裳,頭髮束起來,站在那兒,還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樣子。
可晞微知道他不一樣了。昨晚那些畫面還在腦子裡轉。他衝出去的速度,殺人的手法,站在泊裡轉看的眼神。
“說吧。”靠在床頭。
蒼臨珩看著,沉默了一會兒。
“我是前朝太子。”
晞微愣住了。前朝太子?那個十年前被滅國的前朝?盯著他,沒說話。
蒼臨珩站在那兒,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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