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溯洄
糧草車隊和京城使團幾乎是前後腳到的北安城。
看著一車車雖然不算多麼良，但實實在在是糧食的麻袋被推進尚算完好的糧倉，孫烈激得手直哆嗦，幾乎要老淚縱橫，立刻帶著人去清點登記，安排分發，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城裡計程車兵和百姓們也遠遠看著，雖然不敢喧譁，但臉上那死氣沈沈的絕，總算被這點活命的希驅散了些。
使團的到來則顯得更隆重些。
鴻臚寺的員們穿著還算整潔的袍，雖然一路風塵僕僕，臉上帶著疲憊，但依舊努力維持著天朝上使的儀態，只是眼神掃過破敗的城牆和衫襤褸的守軍時，難免流出一些沒有遮掩好的倨傲和嫌棄。
雙方在帥府前進行了簡短而刻板的接儀式，說些陛下隆恩、將士辛苦、宣威異域之類的套話。
沈照野混在迎接的人群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對這些繁文縟節和面文章向來沒興趣，只覺得這幫從京城來的老爺們上那子薰香味和周圍的汙汗臭味格格不，看得他眼皮直打架。儀式一結束，他立刻腳底抹油，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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