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漬沿著他被迫張開的角往下，留下晶瑩的痕跡，灰眼瞳裡湧上一抹水潤的，池西舟恍惚中被人帶著往上顛了顛，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下意識往前抱住沈止訣的脖子，然後往裡蹭了蹭。
面前人的呼吸陡然加重，池西舟不敢去看，死死閉住眼睛，被迫張開一不。
好久，兩人相，不留一空隙。
池西舟幾乎手得沒了力氣，整個人都掛在沈止訣上，全靠他的雙手撐著。
他細細著氣，指尖發麻，臉紅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現在呢？”沈止訣側臉，啞聲問道：“我們是什麼關係？”
池西舟睜著水潤的眼睛，慢悠悠地看他，緩了好久後，才又憤又像是害地埋進了他的肩膀，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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