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哲和周培德兩邊的資料計算，各自分析了五個小時。
天衡超算一邊，深藍組裝置一邊，獨立運算，互相沒通氣。
結果出來的時間差了不到十分鐘。
蘇明遠是在摺疊床上被醒的。
他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張偉按著讓他躺下的，說“你再不睡等會兒判斷會出錯”。
他沒犟過，剛躺下去的時候覺得自己肯定睡不著，結果閉上眼就斷片了。
醒來的時候腦子糊了幾秒。
摺疊床的帆布把肩膀勒出了一道印子，指揮中心的燈晃眼，空氣裡泡麵的味道比睡前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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