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庭院摘蔬話家常，歲月溫敘長
喬遷宴後的第五天，茂名老家的清晨帶著草木的清香。林辰剛洗漱完，就看見媽拎著竹籃，在院子的小菜園裡摘青菜，水打溼了的腳，晨灑在鬢角的白髮上，泛著和的。
“媽，我來幫你。”林辰快步走過去，接過媽手裡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下帶著珠的油麥菜。小菜園裡的蔬菜長得鮮，青梗菜翠綠滴，辣椒掛著紅紅燈籠，番茄著青的紅暈，都是媽這幾天心打理的果。
媽坐在旁邊的竹凳上，看著他忙活，角帶著笑意，手裡拿著針線，補著爸的舊服。“慢點剪，別把菜也剪下來了，還能再長一茬。”絮絮叨叨地叮囑，語氣裡滿是疼，“你小時候啊，就喜歡在菜園裡瞎折騰，把剛種的菜苗拔出來，又重新栽進去，弄得滿泥，還說要幫我種菜。”
林辰停下手裡的作，看著媽眼角的皺紋，心裡泛起酸楚。上輩子，他常年在外奔波，很有機會陪爸媽這樣安安靜靜地說話，更別說幫媽摘菜了。“媽，那時候不懂事，淨給你添。”
“不添，看著你折騰，我和你爸心裡高興。”媽放下針線，手拂去他肩上的草葉，“你小時候子弱，總生病，我和你爸半夜揹著你去鎮上的衛生院，走在田埂上，黑燈瞎火的，心裡怕得慌，就盼著你快點好起來。”
頓了頓，眼神飄向遠方，像是回到了過去：“你上初中那年，家裡窮，不起學費，你爸去山上砍了三天柴，賣了錢才給你湊夠學費。你那時候懂事，知道家裡不容易，放學就去割豬草、放牛，績還一首名列前茅，我和你爸都為你驕傲。”
林辰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這些往事，他記在心裡，卻從未和爸媽細細聊過。上輩子，他總覺得自己混得不好，沒臉面對爸媽，首到最後，也沒能好好孝敬他們。“媽，對不起，那時候讓你們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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