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聲中一歲除。
除夕夜,“辰記”門口掛上了歇業的牌子,但店依然燈火通明。林強、林梅、周福貴,還有幾個家在外地、選擇留深過年的年輕店員,加上林辰,圍坐一桌,吃著熱氣騰騰、遠超平日規格的年夜飯。電視裡播放著春節聯歡晚會,歡聲笑語不斷,雖然人不多,但勝在熱鬧親切。
林辰舉起酒杯:“這一年,辛苦各位了。特別是強哥、梅姐、周哥,還有留下值班的兄弟們。這杯,敬團圓,也敬堅守。”
“敬辰哥!”“敬老闆!”“大家新年好!”酒杯撞,誼在溫熱的酒中流淌。
林強喝得滿面紅,大著舌頭說:“辰弟,明年咱們的店,肯定能開得更大!我……我信你!”林梅在一旁笑著給他夾菜,眼裡卻有些溼潤,是欣,也是慨。周福貴話不多,只是笑呵呵地喝酒,看著眼前這群年輕人,彷彿看到了自己孩子般親切。
窗外,零星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映照著這座暫時安靜下來的城市。林辰看著圍坐的眾人,心中亦是一片暖意。這是他在這個時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新年。事業初,團隊凝聚,遠方的牽掛也有了著落,比起前世孤打拼、最終黯然收場的境遇,己是天壤之別。
年夜飯後,眾人收拾妥當,各自散去休息或守歲。林辰回到略顯冷清的住,卻沒有立刻睡下。他開啟電腦,理了幾封海外關於比特幣的郵件,又查看了隨空間裡那些寂靜增長的數字資產。然後,他拿出手機,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父母的聲音裡滿是牽掛和滿足。父親說一首正常,腳也比往年利索;母親絮叨著家裡備的年貨,叮囑他在外要吃好穿暖。林辰耐心聽著,報喜不報憂,只說自己一切都好,生意順利,讓他們放心。掛了電話,他沉片刻,又分別給周福貴、阿海、阿濤發了簡短的拜年資訊,謝他們一年的辛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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