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初步想了幾個方向，”何婉茹立刻進狀態，語速平穩，眼神專注，“比如‘數碼裝置基礎維護與最佳化’，針對學生黨常見的電腦手機問題；‘校園二手品換與淘貨心得’，這個可能互更強；還有‘本地特小吃分’，結合咱們‘辰優選’的產品。選哪個，或者流來，可以再做問卷調查。” 頓了頓，又補充道，“韓工建議第一次可以他主講數碼維護，實強，也安全。”
“可以。第一次以穩妥為主，韓博主講是個不錯的選擇。後續再據反饋調整。”林辰在方案上做了個標記，“預算再細化一下，尤其是小禮品和茶點部分，控制在合理範圍。”
“明白！”何婉茹點頭，迅速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記下。
正事談完，辦公室裡的氣氛似乎輕鬆了些。何婉茹沒有立刻離開，目不經意間掃過林辰桌上那盆綠蘿——葉片有些耷拉，泥土也幹了。
“辰哥，這綠蘿該澆水了。”說著，很自然地拿起桌角的小噴壺，走到窗邊接了點水，回來小心地給綠蘿噴溼葉片，又檢查了一下土壤溼度，“下次我幫您記著點，或者……我那兒有盆更好養的仙人掌，要不給您換一盆？” 歪著頭，狀似隨意地問，眼神里卻閃著點小狡黠，彷彿在說“看，我連這個都想到了”。
林辰看著練的作和那點藏不住的小得意，忽然起了點逗弄的心思。“仙人掌？”他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敲，“聽說養好了能開花，就是不知道要等幾年。”
何婉茹愣了一下，沒想到林辰會接這個茬，隨即眼睛一亮，那子古靈怪的勁兒又上來了：“那正好呀，考驗耐心！說不定等它開花的時候，咱們‘辰’都開遍全市了呢！” 說完，自己先覺得這話有點過於“展未來”，不太好意思地抿笑了笑，但眼神還是亮晶晶地看著林辰，彷彿在等待他對這個“冷笑話”的評價。
林辰看著那副想抖機靈又有點忐忑的樣子，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稍縱即逝。“先把眼前的流會辦好。”他語氣依舊平淡，卻也沒反駁關於“開遍全市”的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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