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兩天，林辰的車停在何婉茹樓下。
何婉茹拖著行李箱出來，林辰接過，放進後備箱。後備箱裡塞得滿滿當當——給爺爺的保暖和好煙，給父親的菸酒和膏藥，給母親的燕窩和護品，給哥哥家棟的兩瓶好酒，給妹妹婉蘭的複習資料和新書包。
何婉茹看著那一堆，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林辰。”
林辰看。
“謝謝你。”說，聲音輕輕的。
林辰沒說話，只是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車子駛出深圳，一路向北。這條路，何婉茹坐過一次——三年前，也是林辰開車，送回家過年。那時候剛來深圳不久，還他“林總”，坐在後座，一路張得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坐在副駕駛，他的手偶爾會過來，輕輕握一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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