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審會後的第三天，阿海打來電話。
“林總，”他的聲音裡不住的興，“梁有福的人撤了！昨天他們來村裡，挨家挨戶道歉，說之前的事是他們考慮不周，合同的事他們不再提了。”
林辰握著電話，角微微彎了彎。
“知道了。”他說，“農戶那邊，該籤的合同繼續簽，該發的預付款繼續發。告訴他們，安心種果子，天塌不下來。”
阿海在那頭連連應聲，掛了電話。
何婉茹從電腦前抬起頭，看見林辰的表，眼睛一亮。
“了？”
林辰看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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