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太便宜了。”黃翩打斷他，“五百塊彩禮，差點一條命，還有這些年咱們的窩囊氣，總得討回來點。”
黃輸沉默了幾秒，最終重重點頭：“我聽哥的。一隻蒼蠅也不讓進。”
兄弟倆說話間，李芳在外屋不耐煩地敲著桌子：“磨蹭什麼呢！要死我啊！”
黃翩深吸一口氣，拿著兩個紙包走向灶臺。
上面架著一口鐵鍋。旁邊案板上放著幾個土豆、半棵白菜，還有一小塊醃，這是黃輸前幾天打到的野兔換的。
黃翩開始生火。乾柴在灶膛裡噼啪作響，火映著他平靜的臉。他將土豆去皮切塊，白菜洗淨撕開，醃切薄片。作不算練，但很穩。
李芳坐在外屋的破木桌旁，一邊磕著不知從哪弄來的瓜子，一邊冷嘲熱諷：“讓你抓個魚都掉冰窟窿裡的廢，有什麼用？跟你吃老苦了，要錢沒錢，乾點啥還不行。”
瓜子殼隨意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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