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母親探出頭，臉上沾著點麵，“快洗手，月餅馬上就好，剛出爐的最香。”
唐朗和唐曦早就掙了大人的手，跑到葡萄架下看爺爺下棋，唐朗還煞有介事地指點：“爺爺，馬走日，你這步不對！”惹得岳父哈哈大笑：“這小機靈鬼，比你爸小時候強多了。”
唐哲和林薇走進廚房幫忙，林薇洗手時，看到水池裡泡著的菱角，笑著說：“媽，您還記得我吃這個？”
“哪能忘。”母親把月餅放進烤盤，“下午特意去早市買的，得很，等會兒煮給你吃。”
唐哲靠在門框上，看著林薇和母親在灶臺前忙碌的影，一個切菜，一個翻炒，作默契得像排練過。油煙機嗡嗡地轉著，鍋裡的紅燒咕嘟冒泡，香氣混著月餅的香在屋裡瀰漫，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讓人安心。
開飯時，圓桌被擺得滿滿當當。中間是一大盆紅燒，油亮的醬裹著方塊，旁邊是清蒸鱸魚，蔥鋪在雪白的魚上，像朵盛開的花；母親做的鮮月餅擺了滿滿一盤，金黃的皮一就掉渣；岳母炒的青菜翠綠爽口，周明宇帶來的醬鴨油鋥亮。
唐朗坐在兒椅上，手裡抓著半個月餅，裡塞得鼓鼓囊囊，小油蹭在臉上，像只吃東西的小花貓；唐曦則小口小口地吃著菱角，時不時給爺爺夾菜，聲氣地說“爺爺多吃點，才能贏棋”；父親和岳父著酒杯，說著年輕時的趣事，母親和岳母則在旁邊唸叨著“喝點”，眼裡卻滿是笑意；唐玥和周明宇低聲說著話，周明宇給唐玥剝著蝦，作笨拙卻認真。
“小哲啊，”父親喝了口酒，臉頰微紅，“今天聽玥玥說，你們下午抓了不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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