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市實驗小學門口己經滿了接孩子的家長。唐哲把車停在街角的停車位，解開西裝外套釦子推門下車，初秋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吹得他鬢角的碎髮微微晃。他抬眼向校門口，穿著校服的孩子們正排著隊往外走，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麻雀。
“爸爸！”清脆的聲穿人群，唐曦揹著書包朝他揮手，馬尾辮在空中劃出活潑的弧線。邊的唐朗則穩重些，手裡牽著同學的角，看到唐哲時眼睛亮了亮，小步子邁得更快了。
唐哲迎上去，先彎腰了唐朗的頭，又接過唐曦的書包甩到肩上，指尖到兒書包上掛著的絨掛件——那是上週在手工課做的小兔子，針腳歪歪扭扭，卻被寶貝似的掛在外面。“今天在學校乖不乖？”
“哥哥又被老師表揚了！”唐曦搶著說，還不忘了唐朗的胳膊，“不過我也得了小紅花！”
唐朗抿著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遞過來：“爸爸，這是我畫的全家福。”展開來，紙上用蠟筆塗著西個小人， tallest的那個顯然是唐哲，旁邊扎著馬尾的是林薇，兩個小不點手拉手站在中間，天空被塗了明亮的黃。
唐哲把畫摺好塞進西裝袋，指尖蹭過兒子的頭髮：“畫得真好，回家冰箱上。”他牽著兩個孩子往車邊走去，唐曦嘰嘰喳喳講著課堂上的趣事，說同桌的橡皮被老師沒收了，唐朗則安靜地聽著，偶爾補充一句“是因為他上課玩橡皮”，兄妹倆一唱一和，把唐哲的思緒從白天的會議裡拽了出來，染上些煙火氣。
車剛拐過街角，就見林薇的車停在路邊。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西裝套，踩著高跟鞋站在車旁，正低頭聽助理彙報工作，指尖在平板上快速。聽到車聲，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等助理離開後才走過來，自然地接過唐哲手裡的唐朗：“今天怎麼這麼早？”
“推了個應酬。”唐哲替拉開車門，“爸媽和岳父岳母都在老宅等著，說燉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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