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揭曉
寧煬眼底滿是霾，看到人的那一瞬間垂在側的手握拳，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底艙昏暗無，海水湧的聲音斷斷續續，不斷沖刷著船底。霍啟嶽被反手綁在椅子上，他原先是耷拉著腦袋閉著眼，等到聽見聲音他又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在看到寧煬的一瞬間扯出一種皮笑不笑表。
“我還說是誰，是你啊，阿煬。”
寧煬立在他面前，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到一除嘲諷以外別的表。可是並沒有，霍啟嶽見寧煬面無表，他也不再偽裝，瞬間收起笑容仰起頭，對著寧煬一字一頓：“這麼多年，還沒死啊。”
隨後發出一陣瘋癲的笑聲，笑得眼淚都出來溼潤了眼角，寧煬依舊不說話，只是手上愈發明顯的青筋與抖著的手出賣了他的不平靜。
渡很平穩，儘管是在海面上可依舊如履平地，船艙裡只有霍啟嶽癲狂的笑聲。
寧煬細細地觀察霍啟嶽的臉，他真是滄桑了好多，頭髮可見的花白，以及臉上遮蓋不了的皺紋，與多年前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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