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洵其實更想說，忽冷忽熱的貌似並不是他。
賀洵收起話裡的吊兒郎當，嚴肅又認真道：“那天的話我和你說抱歉，那不是我的本意，你聽我和你解釋……”
“解釋什麼？”許曜冷笑著打斷了他。
賀洵不解：“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賀總要是沒事就請離開吧，貴公司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聽著許曜話裡夾槍帶棒，繞是賀洵脾氣再好也忍不住蹙起眉，他繞過桌角來到許曜面前，因為高差距許曜不得已要仰起頭。
賀洵抬起一隻手起許曜的下，瞇著眼俯近許曜，“許曜，拋開別的不談，我現在是你的甲方，只要我一句話這麼多天你們的努力全部白費，你確定要用這種態度對待我？”
許曜一把將賀洵的手推開，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他們之間令人遐想的距離，許曜瞇起眼，“你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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