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電話
兩個人各自提了大幾盆的花花草草，沉默著往家的方向走去，徐照月忽然將自己的答案重複了一次：“我可能會選擇把列車停下來。”
徐照月看了看方秉塵的臉，對於這個答案，看不出任何一點對方的神來，方秉塵將自己手上的袋子往手指裡面又屈了屈：“為什麼會是這個答案？”
“且先不說評判優秀或價值，其實有很多個方面，很多個點，在本質原因上來講，我也並沒有什麼資格去一口咬定誰更有價值，誰更優秀，而且比起我選擇走哪條路，我可以做點什麼，讓自己所做的選擇不留憾，似乎才是更重要的。”
方秉塵又問：“那拋開價值不談，那個才是一心求死的，在這樣一個況下，你也不願意駕駛過那條路嗎？”
“不。”
徐照月搖了搖頭：“並不單單是我願不願意的事，或者說，求死並不是我可以左右的，我說了，我沒有任何資格去替命運審判他們，他們的生死也不應該由我來決定，而且你的題很有意思——不過，人的生死或許就在人之間周旋，我左右不了的死，更左右不了的生，如果我真的有讓覺得柳暗花明的本事，我反而高興得多，而且輾轉周折在心的折磨裡，一定很不容易。”
方秉塵眼神沈了沈：“這算得上什麼有意思？只是把那個傳統的電車問題稍微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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