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秉塵想起來了，手機上搜尋無果，也只能將手機倒扣，擱在了桌子上，眼睛半瞇起來，薄薄的臥蠶凸起來卻並不把人顯得怎麼明：“那個啊。”
徐照月點點頭：“是啊，那個被子棉的，所以您就放心吧。”
方秉塵嘆了口氣：“咱倆換一下被子吧，你蓋這個，我蓋那個。”
“那個可是我蓋過的！我不會冒的，窗戶都關好了。”
方秉塵對此一票否決，顯然沒有先前那麼好說話了，冷著臉甚至帶上那些強勢的味道：“你就是把冬天的棉襖全都套上，我也不會同意你蓋那個被子，現在的天氣和之前天氣是一樣的嗎？”
徐照月惱了：“我蓋什麼被子和你有關係嗎？你睡就好了啊，你管我幹什麼呢？”
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了些火藥的味道，徐照月後知後覺自己的語氣似乎不是很好，半晌才重新開口，說話時還帶著點僵表達的意思：“我沒說你怎麼樣，算了，你睡吧。”
徐照月本來想說完這句話就離開房間的，結果下像是生了鉛，半天挪不了兩步路，能再度開口，把沒說完的話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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