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人還沒老，腰先老了？”程昱笑盈盈地從外而，左手提著個食盒，直直走到桌邊，把食盒放在了楊明輝的書桌上。
楊明輝看著了他賬冊的食盒皺了皺眉，道：“你怎麼又回來了？這開學才幾天啊？”
“城裡學校全都停課了。”程昱開啟食盒，從裡面端出緻的點心，嘆道：“唉，現在省城裡可了，軍閥們打來打去的，城頭的大旗幾天就得換一次。這次一停課，我就趕回來了，晚走一步城門兒都出不了。這學上的，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畢業。”
接著他轉瞬又換了心，把點心全都擺在書桌上，帶著期盼道：“這是我娘讓小廚房新做的點心，我爹可都沒嘗過呢。快嚐嚐，看合不合你口味。”
程昱作賊快，楊明輝想攔也沒攔住，只能指著旁邊的硯臺沒好氣道：“沒看見我這桌上又是賬冊又是墨的，書桌是擺點心的地方嗎？”
程昱飛快地把桌上的賬冊收起來碼齊了，又把硯臺端去了窗臺。他手腳不停，也沒閒著：“我們學校裡好多先生都不用筆硯臺了，大家都用自來水筆，可方便了，還不會搞得到都是墨。”
不過就是一轉的功夫，楊明輝已經把他才擺出來的點心又收回了食盒。
程昱看著彷彿完全沒有開啟過的食盒，楞了一下，看著楊明輝，有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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