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淵冷哼了一聲，道：“說的倒是輕巧，跑去別的縣轄下去緝盜，就不怕回不來嗎？！”說著懲罰地加重了手中力道，只疼得楊猛一個勁兒地“嘶嘶”吸氣。
凌子淵用力了幾下，終是不忍心，收了幾分力。本想問問楊猛攢錢可是為了給他贖，但想了想，又覺得或許二人的本就沒到那個份上，只怕自己太過自作多，於是話已到邊，又轉言緩緩道：“你已在公廨，拿俸祿過活，又尚未家，日後還有大把的好日子要過呢，何必去做如此危險之事。”
楊猛忍著肩背上帶著燒灼的疼痛，勉強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語畢，轉念一想，又覺不對，側了側頭，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六子都說什麼了？”
凌子淵被這麼一問，突然莫名其妙就生了幾分委屈，抿了抿，帶著兩分的怪氣，道：“說我是狐貍，勾了你的魂魄，非讓你用命去給我掙贖的錢。”
這話一說，只驚得楊猛轉看著凌子淵忙道：“沒有！沒有！”
“別！”凌子淵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給扳正了，繼續在傷。
楊猛一時間心慌意，語無倫次地解釋道：“小六子只是擔心我……他還小，有些事他不懂……你別生氣。我是為了拿賞金去平緝盜，但是我自己想這麼幹的，與你沒有關係……”
“真沒有關係？”凌子淵側頭看著他，問：“所以，掙賞金也不是為了給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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