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什麼？”玉鐲的涼意讓凌子淵睜開了眼，拿在眼前看了看。
“玉鐲？給我的？”凌子淵問。
“嗯！”楊猛點頭，遲疑了一下，說：“這是我娘留下的，說以後我娶媳婦兒了，給媳婦兒戴……”
凌子淵挲著眼前的玉鐲，玩笑道：“你娘若是泉下有知我把你給佔了，豈不是要恨死我了。”說著他嘆了口氣，道：“誰讓我這個男媳婦不能給你生孩子啊。”
“別這麼說。”楊猛說著又重新躺下，把凌子淵擁懷中，說：“我娘雖不識字，可在邊城長大，見慣了生生死死，格便尤為豁達。常跟我說，想做什麼便去做，別等到老了、死了的時候又後悔。我娘若是知道我和兩相悅之人共度白頭，只會為我高興的。”說著他把凌子淵擁得更了些，繼續道：“雖然你戴不上，但你收著便是我媳婦兒了。只是……這鐲子的一般，你別嫌棄。”
凌子淵凝視著唐白的玉鐲，彷彿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寶。其實線太暗了，除了玉鐲的廓，什麼也看不出，可此在他的眼裡，卻比任何的珠玉瑪瑙還要貴重。
“阿猛，你可聽說過骨之？”凌子淵問。
“聽說過，”楊猛道，“但好像也是把關節臼之後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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