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格紋圍巾環在他脖頸，一手兜一手握著手機，站在辦公樓口，似是在等人。只待桑璇再走近幾步，男生驀地抬頭，兩人錯位距離對上了視線。
藍髮隨著時間的推移，髮尾則愈發偏綠，頭頂已經慢慢泛出底層的白，並且還在靠近頭皮的地方長出了一小截黑。但的頭髮本也不是黑的，而是深棕帶幾泛著暖意的金。
顧洵曾經無數次見過傾灑在深棕發頂上，也見過檯燈的昏黃將其籠罩。偶爾不小心的幾次都帶著慄，連的髮都是綿的。
看著那被風吹的髮，顧洵藏在口袋裡的手無意識挲兩下，隨即安耐住想要手替整理頭髮的心。
他錯開視線，將手機塞回兜裡，“今天這麼冷，怎麼沒戴帽子？”
桑璇有偏頭痛的病史，所以一到冬天，櫃裡那堆五六的帽子就會相繼登場，顧洵記得他倆認識後的每一個冬日早晨，也見過裡面絕大部分的款式，甚至有超過半數都是他的功勞。
“沒想到他找我來，手機靜音又沒看見訊息。”桑璇撥弄了兩下劉海，手往樓道里去。
有了建築的遮擋和不風的走廊，整棟樓都暖和許多。指導老師的辦公室在一樓的最裡面，黑黢黢的走廊僅有盡頭那窗戶和口的門出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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