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裡？”
“在家，你要接我出去玩？”
那頭默了半晌才發出聲響，略帶沙啞，還有厚重的鼻音，“你住院了，我現在過來接你。”
游標在備忘錄裡的青字後頭跳兩秒，心像是坐過山車一般到達了頂峰又垂直落下，失重和不真實讓他有些頭重腳輕。
視線聚焦到中控屏上，直到電話結束通話顧洵沒問出半個字。他腦袋開始發矇，連備忘錄上的字都扭曲變形，認不出來了。
老太太的一向朗，能吃能喝，甚至早晚還得跟著去練功跳廣場舞。之前在桑璇爸爸檢的時候，也會順帶著老太太一起去，報告從來沒有異樣。
怎麼就住院了。
他明明很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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