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檔案
回到家，翠喜端來熱水讓我燙腳。我坐在炕沿上，腳泡在盆裡，腦子裡卻還在轉。
懷遠那句話：“能借我看看嗎？”
我當然有。威爾遜寄來的那份剪報，連同那封信，都在屜裡。腳泡完，我把翠喜打發走，點上燈，開啟屜。信還在，剪報還在。我拿出來，又看了一遍。國會決議，1908年5月26日過。比歷史上早了幾天，但容一樣。
但懷遠問的是“參議院外委員會的審議記錄”——那是更詳細的檔案，不在剪報裡。
我沒有。
我楞在那裡。林晚的記憶裡有那些記錄——在2026年的資料庫裡，PDF格式，可以下載，可以列印。但現在是1909年，沒有資料庫，沒有PDF，沒有列印。
我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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