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正廳瞬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作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齊刷刷地向蘇晨。
秋生和文才的，幾乎在同一時間張了兩個大大的“O”型。
“師、師弟……”
文才結結地開口，下意識地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秋生，
“你覺到了嗎？師弟他……好像還是那個師弟，但又好像不是了……”
秋生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小啄米似的點頭。
沒錯，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個人，可站在那裡，那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勢，得他們兩個有些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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