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誰讓有人就好老頭你這一口呢，”鶯歌笑了笑，“又誰讓我們家小姐這麼善良呢！”
“知道了。”老漢接過碗，練地從竹筐裡舀出豆漿，倒碗中，又將糖澆進碗裡，遞給鶯歌，“拿穩了。”
“謝啦，老頭兒。”鶯歌付完錢，接過碗，轉就往一個方向走去，的腳步很快，但手很穩，一看就是做過很多這樣的事了。
沈遠岫的直覺告訴他跟上去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於是他沒有猶豫，迅速跟在鶯歌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儘量不引起的注意。
鶯歌穿過幾條熱鬧的街巷，來到了一座宅院門前。停下腳步，輕輕敲了敲門。很快，門開了，一箇中年婦人探出頭來，看到鶯歌后，臉上出親切的笑容：“鶯歌，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鶯歌微微一笑：“給小姐買了豆漿，順便早點回來。”
中年婦人點了點頭，說道：“快進來吧，小姐還在屋裡等著呢。”
鶯歌走進宅院，沈遠岫給自己施了一道咒，趁著門還沒完全關上，悄無聲息地閃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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