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挑撥 人站了起來，人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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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 程雀枝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念頭。
他慌而無措，偏偏這時候柯玉樹又說：“說起來，距離上次你的臉都有兩個月了，都有些記不太清你的臉了。”
程雀枝的心忽然一跳, 起了個邪念。
玉樹說他記不清程棲山的臉了？
是了, 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 玉樹看不到，也不到，記憶自然會漸漸模糊，更何況他和程棲山是親兄弟，臉雖然比不上程誨南, 但也有五像, 說不定他能頂替程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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