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誨南移開眼，“今天就有空，要不我們飯後就去檢查？”
“好。”
下午，兩人來到私立醫院，這是柯玉樹回國後第二次出門，程誨南讓四個保鏢分散站位不遠不近跟著，又了四個保鏢注意周圍的行人。
當然，不是為了保護他和柯玉樹的安全，是為了阻攔會突然衝出來的程棲山和程雀枝。
程棲山可能不會來，程雀枝這條瘋狗一定回來，於是程誨南一路上草木皆兵，在玉樹做CT的時候，果然在走廊盡頭看到了程雀枝。
程雀枝被保鏢攔下，隔了十來米遠和程誨南對，比了個國際手勢，剛巧這時候柯玉樹出來了，程雀枝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實在有些不尋常。
“好了，咱們可以去找醫生問結果了。”柯玉樹說。
程誨南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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