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蘋使使眼，凌惠和關上了門。冷蘋說“寄過去啊。今天外面特冷。”
“送合同是一方面，想再增點業務。範海濤要開寵醫院，在咱們市有兩家，另兩家在上海和杭州。已經在裝修階段了。我想談這塊的推廣業務。”
範海濤是從柏今野那轉過來的客戶。本業是做汽車改裝的，還有一條汽車後服務的業務鏈。從大眾層的汽車後服務，到發燒黨的改裝需求，範海濤佔據宛平了五六的業務。
人盡六十，喜歡穿著鉚釘皮騎重機。在叮噹想的改裝廠辦公室裡練筆字。沒什麼文化，早些年國家監管不完善時，買來的文憑。這兩年好弄文墨，不想再讓大家像過去稱呼他範總、濤哥。而是要他白甫老師。
由來嗎，是他寫了首打油詩，自有那捧臭腳的高呼“趕超杜甫、直比李白。只恨晚生了千百年，不然楊貴妃都得為他的詩落淚！”範海濤乾脆給自己取了字“白甫”。
凌惠和接手這個客戶後，從原來的年節禮品設計定製，又增了兩個季度的推廣業務，合同金額是之前的三倍之多。本想把全年的談下來，但因為對方有合作的廣告公司，還是老範的死黨。再多，也不可能了。
寵醫院這塊兒雖有競爭，卻還沒有定下來的乙方服務商。凌惠和想把這塊磚敲下來。
“老範跟你說的寵醫院的事兒嗎？”冷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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