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約翰從靈柩緩緩地坐起，在凝固的火焰背景中，翩然而起，宛如天神一般降落在李徹的前面。李徹這時才注意到，剛才站在遠看到躺在靈柩之中，那個看上去有些眼的老約翰，正是昨天晚上那個“偉大的零”！
“很抱歉，這麼快就又和你見面了。”，他的聲音在李徹的腦海中響起。
“‘偉大的零’？你不是說自己沒有真實的角，也不會消失嗎？可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還是個。。。？”，李徹依舊無法彈，只能在腦海中回答。
“這個老約翰確實是真實世界裡的人，不過很久以前就不在了，我在‘桃源21中’，只是借用一下這位老朋友的而已。下一次你再見到我，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那你，你為什麼。。。會這麼做？”
“這一切本不是我的意志決定的，原因還是由你而起，原本你可以輕鬆地走掉的，那樣的話，老約翰就會‘塵歸塵、土歸土’，其他人也會按照自己原有的邏輯線各自發展下去了，但沒想到你又返回到了這裡，你為什麼要回來呢？”
“哈，我本來以為用小六的障眼法，可以矇混過關的。”
“不，這不是問題的答案。” 偉大的零搖著指，踱步到了李徹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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