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能夠到這人強大的道韻，他眉頭一擰，正要仔細分辨，卻見離真收斂了道韻，又了那副尋常模樣。
“你還不曾造就元嬰，實在不宜觀想我上的道韻。”離真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你倒是膽子大。”
修為過於高深的修士，就連上的道韻都可以是殺人的利，更何況離真修的是因果之道。
因果之道本就詭譎，想來離真在同階之中，應當算得上第一。
沈翎心知是自己魯莽了，他下頜繃，心中慶幸離真收斂了上道韻，不然自己或許要吃一番苦頭。
不過他仍是不願給這人什麼好臉，於是只緩和了語氣，“若是膽子不大，我早就死魂消了。”
“或許吧。”離真挑眉，也無意與沈翎在這個話題上多加爭辯，於是聳了聳肩，手指輕輕下，而後落在了他的太。
他的手臂逐漸凝聚實，而後不輕不重地按著沈翎的太，“你來到皇宮的第一件事不是殺人，而是運轉功法……怎麼，你後悔了，不想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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