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離真挑眉，語氣溫，輕巧地掙開了沈翎的手臂，轉而看似地替他理好了散的襟，只是手臂卻不規矩地順著領往下。
“只是提醒而已。”
冰冷的手指在他心口遊弋，彷彿下一刻便能剖開他的膛，死死地攥腔中的那枚跳的心臟。
沈翎蹙眉，強忍住那不適的，咬牙切齒，“究竟是提醒還是威脅，你自己心裡清楚。”
“騙得了旁人，卻騙不過自己。”
“是啊。”離真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忍的，紅的面，自己倒是一副高高在上冠楚楚的模樣。
離真笑意盈盈地，“那麼就算我是在威脅你，你又能如何呢？”
冰冷的吐息落在了面頰上，沈翎難堪地側過頭去，扯了扯角，“我當然不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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