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僅二十五歲的尼普頓臉上寫滿了不服:“父親,我們為什麼要如此忌憚那些天龍人?這裡是深海一萬米!他們能把我們怎麼樣?難道因為畏懼可能的麻煩,就要對發生在眼前的罪惡退嗎?那些惡徒,就該到懲罰!不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怎麼能震懾後來者?!”
“該罰,但如何罰,這件事需要慎重考慮。”
涅斯的雖然聲音依舊平靜,卻著一尼普頓此時還難以完全會的沉重。
“孩子,魚人族腕力十倍於人類不假,但那是對普通人而言。你知道人類之中的強者擁有什麼樣的力量嗎?那些海軍大將、世界政府乃至懸賞數十億的大海賊……他們的力量都足以輕易顛覆一個國家。”
涅斯注視著兒子漸漸握的拳頭,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魚人島在那些真正的強者眼中並不是什麼堅不可摧的堡壘。所以我們行為事要懂得剛並濟。”
尼普頓沉默了片刻,握的拳頭微微鬆開,他並不是不明事理,只是那份年輕氣盛的正義,讓他難以立刻全盤接父親這套顯得謹慎甚至弱的世哲學。
“……是,父王。我明白了。”
看著兒子倔強的側臉,涅斯知道,兒子這份明白更多是出於對父親的尊重,而不是真正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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