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柯和易明澈雙雙瞪眼，異口同聲，“我，禽啊承哥哥！人家還那麼小！”
厲承兀自點了菸，沒給他倆眼神。
要是這倆傻缺知道，當年是叢沅大晚上爬到他床上抱他親他，不知還會不會說出這話來。
易明澈一眼樓上住院病房亮著的那盞燈，言又止地了鼻子，又看著厲承，“影片的事兒找人理了，宗家暫時沒表態，但老太太遲早會知道，到時你怎麼打算？”
他一時沒回話，眉心在彌散的煙霧中舒展開，目著遠白花花的積雪樹枝，好像在思考些什麼，又好像早有不可搖的計劃。
“找個時間，”他稍頓一下，撣著菸灰說，“辭任。”
盛柯嚇一跳，撓撓頭，“不至於不至於，這種事還是得慎重些……”
大事啊這是，盛柯已經想象出他辭任後新聞記者圍堵集團大樓，厲家部翻天覆地的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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