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辦公室，談一去了趟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蒼白，疲憊，眼睛裡有。肩上還披著靳淮序的外套，像個穿大人服的孩子。
把外套下來，小心折好，裝進袋子裡。
然後給靳淮序發訊息。
“靳總，您的外套我洗乾淨後還您。昨晚謝謝。”
訊息發出去，盯著螢幕。五分鐘後，回覆來了。
“不急。好點了？”
“好多了。打擾您休息了，抱歉。”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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