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序關掉照片，靠在椅背上。夜很深了，城市的燈火稀疏了些。他從未在上花費太多心思，家族安排過聯姻件，他沒興趣；主接近他的名媛很多，他嫌麻煩。對他來說是低效的東西，不如一紙合同來得清晰明確。
但談一不同。的不張揚，不索取，甚至不讓他知道。只是默默朝著他的方向走了十年，然後在他面前，依然保持著一個專業記者的剋制。
這種沉默的、長久的，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手機突然在書房門口響起——是他的手機，不是談一的。靳淮序走過去接起，是陸時川。
“還沒睡？”陸時川的聲音帶著醫生特有的平靜。
“有事？”
“周亦辰說你明天不去日料，我來確認一下。”陸時川頓了頓，“你聲音不對，怎麼了？”
靳淮序沉默了幾秒：“老陸，如果有人……用十年的時間，默默關注你，努力靠近你，但從不讓你知道，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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